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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石刻之下休息了一阵,于观真的眼睛渐渐复明。
这地宫看似无害,实则危险异常,之前虽运气不错没踩到什么雷区,但难保会不会霉运来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尘艳郎手段毒辣,未东明一个人落单实在不稳妥。
一来于观真担心他会在暗处做什么手脚;二来总不能真让未东明死在这里。
于观真的眼睛好得最快,本想起身去做正事,转头看见崔嵬闭着眼睛枕在自己肩头,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心下顿时一软,就试探着问道:“你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不然先枕在我肩上睡一会儿吧。”
“不要紧。”崔嵬闻言反倒直起身来,他此刻已能模模糊糊看到些东西了,摇摇头道,“我不太放心未东明,走吧,去找他。”
这虽是于观真的打算,但他却听不得这话从崔嵬口中说出,见着崔嵬脚步仍有些踉跄,当即止住脚步,顽固道:“你之前留在里头殿后,一定受了伤,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可我不准你勉强自己,我先将你送出去。”
“你不放心我,难道我便放心你么?”
崔嵬离蛊巢太近,又中了幻阵,的确中了火蛾蛊几招,然而要他一人离开,却也是万万不能。
此地不宜久留,于观真明白,崔嵬同样明白。
于观真也不扭捏,权衡片刻就做下决定,说道:“既是如此,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你千万别逞强等我,最好自己先走,尘艳郎这人将自己都当做药人来喂,倘若到时候真有个万一,我活下来的几率也远胜过受伤的你。”
“反正我都受伤了。”崔嵬只是微微一笑,“倒不如保一个你,好好将我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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