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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娘难道也是未东明找来的?
更奇怪的是,这个花娘并没有来服侍两人,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屏风边,未东明先落座喝茶,拿够了架子,然后才开口笑道:“白城主,多年不见,你倒变得拘谨起来了,请坐吧。”
白城主?
于观真看了眼窗外,难怪未东明要包画舫,他们走得是水路,估计这会儿船夫正在往人家的港口进。有水路的地方往往有生意,有生意就有男人,世界上最不缺贪杯好色的男人,这种可移动的渔艇妓船野画舫正好方便谈生意,几乎可以说是多得要命,一旦下水就难觅踪影。
他想想崔嵬追过来,却在几十艘花船前傻了眼,一时间觉得怪好笑的。
中年男子看得出来有些紧张,不过并不是战战兢兢,更像是警惕,他不卑不亢地说道:“尊上不落座,我怎敢冒犯,倒是九幽君如此行事,莫不是为尊上差使?”
这老小子心也脏,话说得恭敬,可挑拨的意思未免太明显了。
于观真觉得有点好笑,他扫了眼,又看到那个奇怪的花娘,对方仍是一动不动,可未东明跟白城主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那个地方根本就没站着个人似的,他心中隐隐觉得很古怪,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你小子倒是孝顺。”未东明嘲讽他道,“放心坐你的吧,别在这儿跟我耍心眼,挑拨这事儿我比你顺手,你要是不坐,我来帮你坐。”
白城主大概是见识过未东明的手段,立刻从善如流地坐下了,他帮未东明又倒了杯茶,客气道:“不知是九幽君与尊上大驾光临,白某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要是你早知是我们二人,那就不知道等来的是远迎。”未东明转了转茶杯,没有看他,只是打量着上面的纹路道,“还是剑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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