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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嵬很快就看了过来,他淡淡道:“我做不到。”
于观真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的手,从肌肤的纹理上猜测那些血迹曾流淌到何处过,不由得抬起头来:“什么?”
“我做不到一视同仁。”崔嵬的目光平静如水,就如同初见时一般稳定淡然,“我对你存有私心。”
于观真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的手指在崔嵬的掌心里打转,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你对莫离愁说的话怎么看?”
莫离愁的话看着过于感性,实则很有道理,正如某位周姓作者所说,说一个人不通世故固然不是好话,可说一个人深于世故也同样不是什么好话。过犹不及向来是大忌,越盈缺要是过于悲伤愤怒,确实会耽误她自己的性命;可她如今表现的毫无波澜,同样叫人猜忌。
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总归不值得信任。
“他愿意为自己的妻子拖延时间,这意味着他已从妻子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崔嵬思考了下,依旧以旁观者的口吻漠然道,“我们并不向越盈缺索求相同的东西。”
不管是忠诚,还是情感。
于观真忍不住笑了出来,带着点试探地询问道:“那你想向谁索求?”
崔嵬柔声道:“我不必索求。”
“……你到现在还愿意相信我?”于观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觉得泪水几乎要涌出眼眶,然而眨了眨眼,仍是干涩的,他最终只道,“当时未东明伤了你,现在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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