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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嵬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当日的话:“我早就告诉过你,冰狱从来不是为了困住你。”
这让未东明有些疑惑,甚至于观真都有些不解,心想:“这地方不是拿来困住未东明,难道是等着煮冰火锅吗?”
未东明没有太纠结这句话,他很擅长撒谎,也擅长敷衍别人,就以为所有人都是如此,于是轻飘飘地放过这个话题,然后又对于观真说道:“看来你的确打算放弃交易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你当真甘心?”
他果然知道缥缈主人的事。
于观真心中掀起万丈波澜,他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九幽君,可话在出口之前,不由得转头看向崔嵬,喑哑道:“不甘心又能如何?”
“原来如此,难怪。”不知为何,未东明忽然露出了然的脸色,很快他就给出了答案,“如果我告诉你孟黄粱其实并没有疯呢?”
于观真奇怪道:“这与孟黄粱疯不疯又有什么关系?”
他当然还没有傻到问出孟黄粱是谁。
崔嵬的唇抿得犹如两片薄纸,锋利而苍白,他这时稍稍往前站了些,在于观真背后一遍遍写着两个字。
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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