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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由得纷纷看向他,长宁子神色镇定:“有何不对?”
应九湘脸色古怪,单从这件事上来看,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大仁大义,只是想到做此事的人不免感到怪异。
“书信遥远,我那时正在养伤,怎知那人是叛徒还是来相助的弟子,他本事却也不小,莫离愁一路追杀他,竟被引入碧叶小筑。”赤霞女脸色苍白,她伤势还未彻底痊愈,此时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如今想来,那人大抵是想借我之手逼退莫离愁。”
应九湘听到此处,忙道:“那之后又如何?”
赤霞女道:“莫离愁杀这名剑阁弟子时正撞上了缥缈主人,他怕连累我等,又不愿意剑阁受此事要挟,便将报恩一事隐瞒在心底,只说杀人偿命,无怨无悔,只是……最后还是叫缥缈主人问了出来。”
这句话当真引人浮想联翩,如何问?怎样问?缥缈主人的性情他们刚刚才领教过,这弟子做出这样的举动,因此甚至不惜蒙受冤屈,付出性命的代价都要守住这个秘密——蒙受冤屈是何等滋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在生命的某一刻品尝过,更不要提死亡。
修道人本就是为了寻求长生大道,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更甚于凡人。
这滋味显然已足够痛苦,莫离愁竟连这种痛苦都能忍受下来,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令他吐露……
大殿之中倏然透出一种森森寒气,人最深的恐惧就来自于想象,短短一句就足以叫众人骨冷。
有几名靠在门口的弟子仗着距离遥远,悄悄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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