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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九湘自觉失言,于是转头看向陆常月,等待对方给出一个回答:“陆道友,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观真缓缓道:“我人就在这里,难道你们不该问我?”
“哼,难道我问了你就会直说?”应九湘冷笑一声道,“尘艳郎,别将我当做未启蒙的孩童一样好骗,我虽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留在剑阁之中,但莫要以为我如陆道友这般好说话,无论你打什么如意算盘,都是痴心妄想。”
“这倒是巧了。”于观真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他端起茶水轻嗅,又慢慢抿了一口,冷淡道,“要不是赤霞女强行带走我的徒弟,我还真不愿意来剑阁做客。”
他满面厌烦之色,只要长了眼睛就看得出来缥缈主人的心情不佳,这倒是应九湘与长宁子不曾料想过的局面,众人目光齐聚在赤霞女身上,只见她目光凛凛,与平日并无不同,二人向陆常月求证道:“当真如此?”
“不错。”陆常月苦笑道,“二位道友不必困惑,我正要说起这件事,你们可还记得缥缈主人门下曾有一名弟子血洗了天江武家。”
“自然记得。”
“唉,说来惭愧,这名弟子幼时曾想拜入剑阁门下,可我认定他戾气太重,将他赶出山门。”陆常月叹息道,“如今想来,都怪我当时一念之差。”
长宁子困惑道:“陆道友这是哪里话,此子性情凶蛮狠辣,实在世所罕见,当说是陆道友高瞻远瞩才是。”
“这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应九湘很是不快,不过她反应倒是很快,忽然道,“莫不是此人行凶时叫赤霞女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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