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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嵬跳了进去。
“吱嘎——”
铁门被风扇动着闭合上了,那人再听不见任何声音,闻不到任何气味,他惊骇道:“你去哪里了?崔嵬?你在哪里!?”
只剩下哗哗作响的铁链与地面敲击出响动,水牢之中平静无波。
水牢之中的水大多清晰见底,可崔嵬投入水中,不见触底,反倒坠入深渊一般,他不知沉入多久,终于在虚无之中窥见明亮的光,脚下的水形成阶梯向他足下伸展。
万籁俱寂,崔嵬一步步往前走去,听见血液流淌的声音,与自己平稳的心跳声。
“你来了。”
在那光亮处,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崔嵬往前走了几步,越走越感寒冷,这种冷意比水牢更胜千百倍,冰晶在脚底下发出碎裂的咯吱声,很快又重新凝结起来。
此处并没有其他的路,丛生的冰棱将小路阻拦住,有几处几乎要刺穿人的五脏六腑,崔嵬轻轻用袖子拂过,便碎成一地灿烂,折射出斑斓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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