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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又问道:“是术法有问题吗?”
不过说不准巫月明天性暴虐,觉得杀死这个少年的确很快乐,只是这样的话,她的衰弱情况就实在说不通了。
方觉始深深叹了口气道:“应当没有,初时我看巫姑娘伤势沉重,更何况对她一无所知,就单纯想令她忘记伤痛之苦,于是将梦境搭建成碧叶小筑,让她以为自己还未入梦,能够安然睡个好觉。”
“起初还好,她倒也睡得很安心。”方觉始轻声道,“可是没多久就变成了方才那座小院。”
“我以为她是想家了,可是……”
于观真低声道:“可是情况却出人意料,她并非是想念家人,而是在回忆一段不堪的过往。”
“不错。”方觉始十分忧愁,他深深叹了口气,“我始终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想着干脆借此找出根源来,将这心病治好。”
“我原以为她是家境贫弱,自幼受人欺侮羞辱,因此耿耿于怀,梦中就为她织出锦衣华服,琼台玉阙。一开始,巫姑娘确实有所好转,不过很快,那名少年就出现了,他有时候会送来新鲜的果子,有时候则是外头的趣闻,还有些时候是首饰……不过下场无一例外。”
于观真意味深长道:“你觉得这是为何?”
“痴男怨女啊。”方觉始感慨了一阵,“我也不明白,也许是所托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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