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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厌琼玉。”少女浑浑噩噩道,“这是我……我自己起的。”
厌琼玉,玉琼辛?崔嵬说苗疆人会在名字后头加父名甚至洞寨名,那就是说,她本来叫玉琼,或是玉?辛莫非是后辛的辛?
方觉始又引她说了许多话,等到日头才亮起的时候,厌琼玉的脸色才略有恢复,慢慢睡去了,大夫不由得喜道:“好姑娘!这样的伤势竟也熬过来了!”
大夫擦了把汗,显得十分欢喜,猛然起身来对崔嵬道:“你看怎样?我方大夫的本事是不是惊天地泣鬼神?”
他一夜紧绷,此刻天光乍现,金阳破云,大喜之下居然一头栽倒在船舱的被褥之中,就这么力竭睡着了。
崔嵬用纸人行船,这才慢慢走过来,对于观真道:“我来吧。”
其实于观真早已无力,连动也难动,只见崔嵬从他怀里接过厌琼玉,身体不由得一软,倒在了那人肩头上,脸颊下的肌肉似有些僵硬,便有气无力道:“我只休息片刻。”
只是恐怕这个片刻会有点长。
“无妨。”
崔嵬的声音伴他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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