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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搅乱心神的只有自己,得意忘形,自以为是,方才荒谬地偷来一个吻,本就是认定了此生与崔嵬几无可能,只是仍感觉到不愉快。
于观真动了动唇,有些想告知对方自己曾有意在他颊上落下亲吻,偷偷的,不为人知的,好激起对方情绪上的波动与愤怒,然而这手段实在太老旧了,现如今年头,纵然是小学五年级的男孩子也不会再拿文具盒偷偷夹前桌喜欢的女生那漂亮的长发。
他当然更不会。
最终于观真只是微笑:“是么?那倒是可怜喜欢你的姑娘了。”
“什么姑娘?”方觉始耳朵比三姑六婆都尖,一下子从门外钻进来,疑虑地打量他们俩,“你们俩长成这幅模样已令人十分不快了,居然还打算背着我偷偷说姑娘的事?”
于观真道:“怎么会呢,纵然我想说,难道崔嵬会接这话?”
“这倒不假。”方觉始嘟囔起来,“我上次织个噩梦给他,他看起来竟也照单全收。”
于观真奇道:“什么?”
崔嵬突然在厨房里出声:“你米洗好了?”
“来了来了!”方觉始恍然惊醒,立刻想到另一位梦的苦主就在自己眼前,不由得暗叫一声好险,万分感激起厨房里时时刻刻准备保住自己小命的崔嵬,目光全然不敢向于观真脸上撇去,于是暴风般卷入厨房,“好兄弟!我来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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