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观真到此刻终于明白过来,为何崔嵬当时会提起白阿姐跟勾乌洞阿同时离去,又为何会坚信小楼空无一人……他们是大巫祝逗弄厌琼玉摆下的一颗棋子,不是为了救她,是为了留下她,给予她微弱的希望,令她以为自己拿到翻盘的筹码。
崔嵬赞同地点了点头,缓缓道:“大巫祝是个十分怪异的人,倘若他有意刁难的是个好人,虽要对方痛不欲生,但总盼望对方在结局时所见到的自己也是一个好人,是一个无辜受害的人,哪怕为此要受许多痛苦也在所不惜。”
“若他刁难的是个恶人,便要对方百倍千倍的知道自己的恐怖与恶毒。”
这是何等的戏精啊!
于观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可不是,按照崔嵬所说的剧本,厌琼玉要是个好人,到最后只怕都以为大巫祝清清白白,被骗得一清二楚;可她既是现在这个性子了,以后先不说乐子,少不得是要在大巫祝身上交点社会经验费。
于观真深深地看着崔嵬,看他如此清楚明白的模样,想来大巫祝在他身上施展的手段不少,毕竟崔嵬在玄素子这件事上确是个天大的恶人,可扪心自问,他又的的确确是个好人。
崔嵬必然品尝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痛苦,才有这么深的体会。
当于观真越了解崔嵬是个什么样的人,越清楚他的坚强与脆弱时,就越能清楚地看清他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么遥远。
在他狼狈地踉踉跄跄,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麻烦的徒弟、伤重的身体推动着往前走向未知时;对方已经历过许多风霜,知晓如何安排自己的人生,为信念与理想坚持不懈地行走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