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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不由得汗颜,心道你小小年纪怎么想着这么恐怖的事。
可见她神态自若,显然是习以为常了,又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想厌琼玉如花般的年纪,在现代也不过要费心升学的事,说不准还能畅畅快快早恋一番。
这与遇到白鹤生时又感觉不同了,很可能是因为厌琼玉对他来讲实在无害。
于观真忍不住又说道:“也不必勉强,哪怕你决定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都不做,安安逸逸过自己的人生,指不定也能气得大巫祝七窍生烟。”
厌琼玉听到这样顽皮的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她的眼睛又再慢慢闭上了:“师尊,我爹爹妈妈不在了,这世上,你是待我最好的人了,可惜我,我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了。”
……这也算好吗?你都打算把尸体给我了,还不叫报答?
于观真忍不住想起刚见面时厌琼玉抖得快成玉米棒的模样,他沉吟片刻道:“我倒也没给你什么。”
只不过是原主人,实实在在失败得一塌糊涂而已。
人到底得做成什么德行,才能叫几个徒弟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同样,于观真更深刻地认识到了崔嵬到底是怎样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不为外物所动,不因一切悲喜,正如同大巫祝说玄素子那般。崔嵬终有一日会变作那样的人,渺渺烟云,芸芸众生,他将视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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