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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轻声道:“我看得出来,大巫祝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成为了一个厉害又极有用的祭司。”
他心想:你们苗疆人的感情都很是激烈啊。
“大巫祝却说:可笑,真是越活越回去,我们杀得了一个后辛,难道杀不了一个槐庚?”槐庚的声音里几乎浸透了狂热,他的语调渐渐低下去,“寨老们都说不出话来了,后来我就跟在了大巫祝的身边。其实你说得并没有错,除了大巫祝之外,大家只是从鄙夷我,变得害怕我而已。”
于观真已听出其中意味,脸上仍然微笑,有意给他戴高帽:“你的中原话听起来简直不像个苗人。”
“你来了没有多久,大巫祝就与我说,苗疆比起天下还是小了,是该学些中原的话。”槐庚一顿,态度显得冷淡了许多:“只是你飞扬跋扈,比苗疆最刁蛮的女人还要凶恶狠毒,从来看不起我,自然不会跟我说话,因此现在才知道。再后来,你将偷跑进神殿的玉琼辛从罪窟带走了,更没有机会,没想到现在倒是会说些人话了。”
于观真的笑容成功僵硬在脸上:“……”
他猛然意识到,槐庚是在报复之前后辛后人那句话,这小子感情是个黑切黑啊。
不过有点意思,大巫祝显然是在以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培养槐庚,就算不是继承人,也算得上非常器重了,还有树阿公跟玉琼辛……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玉琼辛一定就是那个求饶的小姑娘了,她果然是后辛的后人,只是没想到居然闯入过神殿,她作为罪人能被原主人带走,其中肯定少不了大巫祝的推波助澜。
白阿姐说树阿公只听从大巫祝,这具身体与大巫祝的共通点只有一个——当时在裂缝里树阿公没有碰自己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了,是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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