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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活着离开苗疆 (2 / 7)_

        直觉告诉于观真,在大巫祝面前装腔作势毫无意义。

        “怎么又不说话了?”

        大巫祝皱着眉头,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如同长辈对任性的晚辈妥协一般,平淡地开口道:“也罢,就由你吧。多年不见,尘艳郎,你的性子倒是变了不少。”

        于观真不知尘艳郎是否是原主人的名讳,心中既有被看穿的不忿,又有方才感到滑稽的好笑,忍不住挖苦起来:“大巫祝的性情也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噢,是了。”大巫祝道,“对此时的你而言,大抵我们才是初见,你心中定然认为我高高在上,所行所言必然深不可测,妙不可言,令人闻之恍然大悟,差一步就可得道飞升,是吗?”

        于观真见他果然知道自己的来去,顿时放下心来,一时间被说破内心又不免尴尬:“倒……也没有这样夸张。”

        大巫祝轻笑了一声,终于从枝藤上探出身来,那轻柔的花朵纱帘拂开,将他完整地展露出来:“你觉得我说他小贱人,很可笑,很庸俗?并不符合我的身份?”

        他看上去很妖冶,不像人,倒像是只荒野间悠闲等待着捕猎的野兽,与阿灵的美丽,崔嵬的俊朗,玄素子的华贵是全然不同的。

        于观真看见他时,脑海之中再想不起那些玩笑话,那句戏谑的“小贱人”,只感觉到鼻下仿佛飘过淡淡的血腥,嗅到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

        大巫祝的手很瘦,瘦得见骨,指甲又长,尖利利的,他一手压着那些花藤,微微眯着眼,神态仍然很轻松惬意:“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这么说,无论我表现得多像一个人,苗疆也不会将我所言当做凡人的笑语来看待,言出便为法旨,我要是跟他们说崔嵬是个小贱人,今日他在苗疆就不会有第二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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