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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洞阿寨子里,哪这么有空。”
洞阿寨子?勾乌洞阿?这两者有什么关联不成。
那瑶家姑娘磨磨蹭蹭,没奈何,只能将碗饭捧上,先叽里咕噜说了许多话:“这是南烛饭,很好吃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快快吃了吧。”
于观真虽听得懂,但忧心崔嵬与方觉始,并不理会,瑶家姑娘略有气馁,她回头哀求地看了看同伴,对方只对她鼓舞地点点头,又只好再道:“锅,锅窝久?”
这音调真是荒腔走板。
于观真睁着眼睛看她,不觉被逗笑了,这等愁绪发泄在两个年轻姑娘身上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如早早吃完,好放她们去交差。他于是将碗捧到手里,一口一口将南烛饭吃下,米饭之中竟然酸美甘甜,别有风味,确实与丹阳城的米食大有不同。
“啊——”那瑶女小小尖叫起来,惊喜又欢愉地与同伴说道:“他吃了!”
那小姑娘同样激动,两人贴在一块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于观真,犹如两个无能为力的学生在路边看到受伤流浪的猫咪一样,接近不了满怀戒心的动物,又难以舍弃零星的慈悲,只好尝试放下食物,正一筹莫展之际,见着警惕的野猫开始进食,顿时感到无法言喻的欢喜。
南烛饭不多不少,要一时间吃完多少还是有些困难。
瑶家姑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捧着脸道:“真是奇怪,大巫祝要抓的人,都会被带去长生牢里,就算这哑巴再无辜,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待遇,就好像他是客人一样。”
另一个姑娘咂舌道:“你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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