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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顿时吵嚷起来,他甚至能听见原先围困自己的另一人说道:“好悍的男人!”
那苗女接口道:“悍才好呢!我就爱悍的!你瞧他这模样,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这些话在同事聚会醉酒后倒是听过不少,于观真万万没想到会在女人嘴里听见,更没想到这些话会是评价自己,一时间哭笑不得,他正要行动,就见得人潮涌动,如水流般分开,被捆得好似一头猪的方觉始跟被反拧了手的崔嵬一块儿做了人质,一个黑衣苗人走上前来,大声说道:“男子,不要轻举妄动,你的人在我们手里。”
于观真眯起眼来,方觉始垂着头看不清楚,崔嵬显然是被下了黑手,嘴角青了一块,他垂着眼没说话。
他心头掠过一丝不解:奇怪,这些人为什么没对我下手?
敌我双方,苗疆人显然有些讶异于观真的本事,而于观真同样搞不清楚崔嵬是不是遭了暗算,一时间僵持不下,皆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苗人见他久不说话,又道:“那男子,你为什么不开口?”
那苗女拨开人走来,拍拍身上尘土,大声道:“勾乌洞阿,他是个哑巴,说不了话,你让你刀下那个说话,他说话,这男子才听咧。”
勾乌洞阿正要回答,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刀竟被握住,方才那哑巴已经到了眼前,不由得怔愣片刻,好在他反应极快,立刻挥刀砍下,只见那人脸色含煞,竟寸手将苗刀拧断。
众人不由得惊呼起来,勾乌洞阿跌坐在地上,大声道:“他是会妖法的中原人!他不是苗人!快——”
于观真下意识一脚踩在他胸上,将那声音硬生生压回去,脸色冷下来。
苗疆人顿时哗然起来,又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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