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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有歌唱:待郎待到夜合开,夜合花开郎不来。只道夜合花开夜夜合,那知夜合花开夜夜开。”方觉始乐不可支,还没逗笑于观真,就先把自己重新说乐了,“方才那瑶女第一首就是唱了这首歌,意是邀君同榻,共赏夜合花,夜间好合。”
于观真比出一个二字,果真装作一个哑巴。
“那首就更有意思了。”方觉始简直要捶桌了,“你看崔嵬腰上的药囊,花色肉红,上沁白丝,正好是五月花发,取做合欢,正巧也有首歌。那瑶女见崔嵬不动心,已知对方看不上自己,也不气馁,就又唱道:合欢合叶不合花。花合何如叶合好。夜夜相交不畏风,令君消忿长相保。”
于观真低头微笑。
崔嵬蹙眉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这哪是花好叶合的问题。”方觉始捧腹道,“你只怕是撅了土,挖出来的也是一块儿石头!”
崔嵬淡淡道:“你让他闭嘴,自己反倒撩拨说话,我看你才实在该做个哑巴,最好用药物毒哑,以绝后患。”
方觉始顿时把嘴一闭,抽声道:“哎呀你个没良心的崔嵬,枉费我为了你的……”
他猛然一止,看着于观真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咂舌道:“枉费我为了你的好——对——手!没错,好对手!这么费尽心机。”
三人正喝茶说笑,边上竟走来个干练的苗家女子,她生得艳丽,只是肤色较黄,毛孔粗大,看起来野性了不少,手中恰好拿着一朵合欢花,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片刻,对于观真说起话来:“漂亮男子,你皮肤白得赛羔羊,头发黑得胜木炭,嘴唇好似相思豆,生得实在比我这朵合欢更好看,我将它送给你,予你天长地久戴。”
崔嵬摇摇头,对她说道:“他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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