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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对苗疆略感好奇,肩背灼热难当,又听见四周人来人往,腰间药囊竹篓作响,知是豢养的蛊物在作祟,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崔嵬问他:“你如何?”
“没事。”于观真摇摇头,其实虺蛊在他身上横冲直撞,疼痛难言,心口如针在刺,“虺在动。”
方觉始本在前面大步走着,这会儿退回身来道:“是我失察了,还以为这么点路不要紧,这儿蛊虫太多,我们先去买些药囊,里头大多有后辛草的粉末佐和,暂缓你的痛楚。”
于观真点头道:“多谢方小大夫了。”
三人转道去了卖药囊的摊子,人流拥挤,脚程稍慢,看摊子的老婆婆就起身换了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红衣花裙,赤足在地,发上三根银钗,脚腕两串银镯。
是瑶女。
苗瑶都爱五色衣,银饰物,赤足不履,长久共居下来,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过瑶人发饰略有不同,多为竹壳帽,大银钗,苗人则喜银角帽或是皮帽。
在船上听了方觉始好长时间科普,于观真多少能从细节里分辨出来,他低声问崔嵬道:“那摊主姑娘是瑶女么?”
“不错。”崔嵬点头,略有几分讶异地赞赏道,“鲜少有人能初来就分辨出来的。”
于观真得这么句无关痛痒的夸奖,心里暗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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