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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始嘿嘿笑道:“只不过苗疆之中,瑶女凶悍,苗女毒辣,至于其他的,大多差不离如此,缥缈主人还是不要多情为好,免得叫人看上,她们可没中原女子那么规矩端庄,皆是带刺的花,你纵然闻一闻,也少不得要满手是血。”
嘿,带刺的玫瑰,我那个女徒弟可不遑多让。
于观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崔嵬为什么不想说这事儿了,有方觉始在此,好端端的习俗都能说出一段风流韵事,更何况这样的规矩,于是有意戏弄他,问道:“那男子呢。”
“男……”方觉始脸上的笑意微微僵硬,倏然变作了惊恐,他下意识揪住领口,干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想知道男子?”
他往日说那些玩笑话,是心知肚明这两人皆不是好男风之徒,崔嵬不必说,一心向道,断情绝欲;缥缈主人多年以来同样鲜少有风月之事。
正因无惧,玩笑才开得起来。
方觉始确实曾认为于观真对崔嵬有意,可是他本以为是对知己、对队友、对一个旗鼓相当的敌人所产生的敬重。
可这会儿他看着于观真乌溜溜的眼睛,一下子不那么确定了起来。
于观真见他模样,啼笑皆非:“你何必做如此模样?”
方觉始惊恐道:“我怎知你是不是荤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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