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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与伯母的事。”于观真觉得有趣,他仔仔细细地盯着崔嵬的神态,故意道,“你特意来说这句话,其实有些无礼的。”
崔嵬的神情很快就冷下来,他居然没有发火,而是慢慢往后退了两步,回到花藤架子下面去,容貌在那璀璨艳丽的绽放里变得模糊不清:“既是如此,是我多事了。”
于观真简直要笑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你在关心我。”
既不是出于大局,更不是出于诺言,而是如同寻常友人一般那样的关切在意。
这次崔嵬没有作答,沉默地站着,似是点了头,又似乎没有,很快就转身离去了。
这让于观真想起了之前行船时看到了郊外一群孩子放风筝的场景,如果崔嵬也在其中,他一定是其中将风筝的线抓得最紧的那个。
其他的孩子要将风筝放得越高越好,见着风筝断了线,最多哭闹一阵,转头再去买个更新的,更喜欢的。可是崔嵬正好相反,他不要风筝放得高,只要风筝在自己的眼里,他能盯着、看着,要是那风筝有一日断了,飞了,他就再也不玩风筝了。
第二日收拾齐整,三人来到巷口用大船下水,只见远方旭日初升,将水面照得金光灿烂,蒸腾出江上的薄雾时舒时卷。
方觉始剪了几个纸人帮忙划船,他们三个一块儿坐在船头看水,只见着他从怀里掏出张羊皮卷子来:“路上有段路程,咱们的神通虽能省下不少日程,但也到底得找些事情解闷,再来这次事险,多知晓些消息,总比一头雾水的好。”
于观真恍然道:“不错,正是这个理,还是方小大夫细心体贴,愿闻其详。”
“苗疆向来神秘。”崔嵬也略感讶异,“可别是什么道听途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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