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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始一时也没了声音,他挠挠头发:“哎呀,这种时候,我就希望我们俩不是朋友。”
“怎么?”
“我已觉得自己是世间难得的完人,世间无人能出我左右。”方觉始半点不嫌害臊,他摸摸鼻子,尴尬地窘迫笑起来,“可是跟你比起来,又显得好像稍逊那么一筹。”
崔嵬不紧不慢道:“你的脸皮确实鲜少有人能出其左右。”
方觉始吃瘪,不由得恶狠狠地恐吓起来:“仔细点说话,今天晚上我就要给你织一个大大的噩梦,尽是些魑魅魍魉,叫你不得安生!”
夜风缓缓吹过,崔嵬若有所思地往花架的藤萝之下望去,只见得清风拂动绿藤,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一朵狭小的白蝶翩然没入花丛。
大抵是错觉吧。
崔嵬想着,很快就跟上了方觉始的脚步离去。
第二日晨雾还未散去,崔嵬已然醒来,他许久都不曾如此酣睡过。
只觉得是个很温柔又宁静的梦,叫多日来劳累的心都松懈下来,方觉始正四肢大敞地躺在太师椅上睡觉,姿势奇诡到令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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