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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迟淮把钢笔帽套上,推开椅子起身往外走。
傅黎紧跟其后:“这个点你去哪儿?”
“看看小朋友。”迟淮撂下这话,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我了个操?”傅黎揉了把头发,“这他妈还是你吗?”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这迟淮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华铤把迟淮送到广告公司时,公司门口蹲了好几家狗仔,人手一个小风扇怼着脸吹,但汗珠子还是不停往下滚。
“就停门口。”迟淮说。
华铤找了个离门近的地方停下车,迟淮戴上墨镜,一下车就往门里走。
“哎,哎!别吃了!”蹲在墙角的狗仔连忙站起来踢自己的搭档,“迟总,那是迟总!”
“真的是迟总,迟总来接钟闻了?!”
“看什么看啊!”那人又一巴掌呼上去,“再不拍人都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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