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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那五十万和三百万的事。
可到最后不还是都进了你迟淮的口袋里。
操,奸商!
“那迟总打算加到多少?”钟闻没好气地问。
“双倍。”
“成交。”
“呼”的一声,车子越过绿灯疾驰而去。
录制点的化妆间内。
易婧毫不知觉地拿着咖啡走进来,一眼没瞅见钟闻便找起来:“钟闻?闻弟?”
“早走了。”有化妆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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