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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抿唇笑得夸张:“行了不?”
迟淮否决:“不行,和昨晚那个笑容不一样。”
“卧……”一个“操”字刚要脱口,两只冰凉的手指按进脸颊。
钟闻浑身为之一僵。
迟淮的手指在脸颊上勾来勾去,一会儿扯开嘴角一会儿往上提:“你别不动,笑啊。”
“呵……呵……”
“太假了,”迟淮放下手,“没想到你身上肉不多,脸上倒挺软。”
“……迟总,你这话有违‘同居条约’哦。”钟闻故意把脸凑过去,笑着恶心他。
在迟淮的世界观里,他可以去侵略别人但不允许被侵略。而现在钟闻跪在床上笑脸贴近的动作,就让他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就在钟闻以为自己成功恶心到他而窃喜时,迟淮突然用力按了按床垫。跪在床上重心不稳的他往前一下就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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