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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铤不寒而栗:“迟总,其实我觉得您和他同居挺合适。”
迟淮冷笑一声:“理由呢?说说看。”
华铤咽口唾沫,在心里嘀咕一番打好草稿才道:“首先你们发生过关系,同居的话也不会有太多不方便;其次,如果哪天爆出来那一夜的事,也可以假称恋人关系,不会给公司带来太多的影响……”
恋人关系?迟淮对这个词有些抵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没别的方法了?”迟淮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
华铤说:“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办法。”
迟淮没应也没否决,只轻轻招了下手让华铤出去了。
离开办公室的华铤终于松了口气,他松松领带结,才觉得身上的汗散了些许。
钟闻在舞蹈房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擤擤鼻涕,一抬头又到了训练时间。
“真是见鬼了,”钟闻小声嘀咕,“又没感冒又没过敏,今天是怎么回事。”
教导他的舞蹈老师硬是忍住笑意,好心地递去一张纸巾:“要不是时间太紧,我也想给你放个假……怎么样?再坚持坚持?”
“继续吧。”钟闻深吸一口气,站到镜子前跟着音乐摆起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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