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庭心里五味杂陈,他把单买了,把醉醺醺的钟闻往身上一背,竟轻得跟棉花似的,没多少份量。
“没事了,我们回家。”江庭轻声说着,把钟闻背了出去。
等钟闻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顶着鸡窝一样乱七八糟的头发坐在床上,对于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事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钟闻拉紧被子挺直了后背:“请进。”
“你终于醒了,这粥再热可都要化了,喝点暖胃。”江庭围着一条黑灰格子的围裙,把一碗粥递了过去。
“谢谢,”钟闻捧着粥踌躇了一会儿,才怯怯地问,“昨天……”
“昨天你喝多后就睡着了,睡的挺死的,我怎么喊你都不醒。”江庭说。
钟闻松了口气,这才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
“你明天初赛吧?”江庭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