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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黎一起结束会议的迟淮停在了门口,透过虚掩着的门缝,他看到钟闻低着头的样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对不起。”钟闻说。
傅黎气急败坏地吼他:“对不起有什么用?还有不到十天复赛,完了还有决赛,你现在这样最少三天不能再练声,你知道现在时间对你来说……”
“傅黎。”铿锵男声中断了傅黎的怒火。
钟闻看到迟淮的一瞬间有些心虚,就因为有过关系,钟闻不想在迟淮面前露一点点怯,否则就真的狼狈到了极点。
刚刚当着那么多练习生的面被傅黎吼也没觉得丢人,可现在一看到迟淮,钟闻就恨不得立马从这个空间消失。
“你怎么过来了?”傅黎压下火气问。
“路过,”迟淮轻描淡写地问,“不能唱了?”
钟闻咬咬唇,低着头从唇缝里挤出一个“能”字。
“能个屁!”傅黎气道,“唱谁都能唱,可冠军是谁都能拿的吗?”
迟淮盯着钟闻的发顶看了一会儿,说:“不能唱就先练舞,什么时候能唱了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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