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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回到草的姿态。
那时候,白羽轩其实是不懂的。
他嘴上没有反对,心里却始终以为,那是一种「退让」,甚至是一种自我牺牲。
可现在,他终於明白了。
那不是退让。
那是拒绝被定义。
这株草,不愿意再被放进任何人的叙事里。
不做主角,不做奇蹟,也不做答案。
它只是,把自己交还给时间。
雪落在花瓣上,又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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