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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正伏在宋沉的身上大力冲撞,宋沉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散了,他将唇抿的死紧生怕泄出那糜乱的闷哼。宋煜怕他咬伤自己,将自己的拇指抵在宋沉的下唇,“皇兄不要咬伤了自己才是。”
宋沉不知道宋煜到底是怎么了,他茫然地看着宋煜,殊不知这般无辜的眼神只会让宋煜更加的变本加厉。宋煜的动作顿了顿,忽地笑出了声。他将宋沉抱的很紧,有力的臂膀箍着宋沉的后颈,他要将宋沉嵌入他的身体。
“皇兄最近清减了许多,北柔没事了,皇兄不必再如此苛待自己。”宋煜知道宋沉日夜礼佛为北柔祈福,他缠上宋沉的一绺乌发绕上手指把玩,发尾卷上指尖又被放开,如此循环往复。
宋沉这才开口,“那也是你的子民。”
宋煜冷哼一声,“皇兄倒是菩萨心肠。”复又像是个顽劣的孩子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皇兄,如果皇兄在朕这个位置会不会是个名垂千古的明君?像父王那样的明君?”
宋沉知道宋煜又在试探自己了,宋沉做出低眉顺眼的样子难受地哼出声来,“不知道,我不知道。”他难受地摇头,雪白的中衣堪堪遮住肚皮。
宋煜趁他不察咬上他的后颈的软肉,宋煜一寸寸折断宋沉的骨头,他要让宋沉变成他最满意的玩具,一个完完全全从里到外按照他的心意打造的玩具。宋煜喜欢在宋沉的身上留下痕迹,他喜欢看宋沉屈辱的样子,那像是他在宋沉的身上打下的烙印,宣示主权的烙印。
宋煜已经想好了,他绝不会让宋沉娶亲,宋沉这辈子只会有他一个,他的皇兄只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宋煜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既然他的皇兄这么忧心北柔,那他干脆在北柔那边松松口算了。北柔始终是千里之外的强敌,这些年他们不知道在北柔身上花费了多少真金白银,布下多少眼线,可是北柔自从胡科耶上任以来始终老实本分。宋煜心中是希望能维持这样微妙的平衡的,只怕有心人在背后拾掇。
他不禁又想起故意刺激宋沉的问题,宋沉那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呢,宋煜静静回想着。大概是害怕和不甘吧,是他抢了宋沉的一切,宋沉是该恨他的。
成然来北柔这么多年,头一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事情还得从成然带着不少乌托给她捎来的小玩意儿去找伊索娃开始。成然看着那在襁褓中到如今已经会走会说话的小孩子只觉得神奇不已,伊索娃也喜欢她,时常缠着成然陪他玩不让走,乌托每每得到晚膳的时间去寻成然。
草原上的炊烟升起,像是虚无缥缈的纱。乌托背着夕阳看着成然跟在伊索娃的身后慢慢走着,乌托看着一大一小觉得心都被填满了。他好像渐渐开始明白孩子在一个家中的分量了,看着自己的血脉在庇护下长大也许是种新奇的体验。乌托站在两人的身后静静等着成然发现他,然后等着成然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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