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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淡淡看了阿尔克一眼,阿尔克很快退出男人的视线隐匿到人群中。一大桶清澈的水很快抬到男人的面前,这个时候水比金子都贵,谁能说不眼馋?
乌托朝着男人指了指那桶水,“只要你放开她,你就可以拿走这桶水。”
男人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忽地,他朝着站在一旁的成然扬了扬下巴,“你来,把水拖到我的面前。”
乌托的眸色深了深,“这桶水太重了,她提不动还是我来吧。”
男人似是很警惕乌托的样子,他固执地只让成然把水拖到他的面前。
成然头昏脑重地拖着满满一桶水朝着男人走去,提不动,不时有水洒出来。男人的目光完全放在那桶水上,一旦成然的动作稍大将水洒出来男人的催促就急一分。
男人已经等不及成然,他干脆朝着成然走去,小玉被勒的脸都红了。成然完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阿尔克也悄悄绕到男人的身后。是时候了,伴随着人群中的一声惊呼,阿尔克已经朝着男人扑了出去,男人很快以面朝下的姿势朝下倒去。成然眼疾手快地将小玉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男人手中的刀子擦着成然的小臂堪堪过去。
男人在极度混乱中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匕首,阿尔克的手背一时不察被划得鲜血直流。只听他轻“嘶”一声,乌托已经一脚将男人手中的匕首踢了出去。
守兵很快将男人制服,乌托的神色恹恹,他漫不经心地挑起仍在地上的长剑。人群中爆发出骚动,窃窃私语声落在乌托的耳中他只觉得吵闹。
他看着成然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快,他扫视了这群围在他们身边的人,他们的脸上神色各不相同,有拍着胸口直呼后怕的,有羞愧的还有麻木的。这就是让成然日夜揪心的人,乌托只觉得疲惫感淹没了他。
他们慢慢走出人群,谁也没有说话,成然搀扶着小玉向着营地走去。皮囊将人伪装,有几人的心是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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