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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慌忙派人去搜查格朗的住处,到的时候已经人走帐空,那人走的很急,帐内一片狼藉,不少地方还落了灰。空气中溅起的灰尘呛得乌托一阵咳嗽。
达丁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帐也傻了,他徒劳地想要辩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乌托扑了个空有些失望地走了,临走他拍了拍达丁的肩,“不管如何,我说的话依旧有效。”
乌托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边走边梳理着思绪,格朗也只是起个煽风点火的作用,藏在背后的人怕是脸都不敢露,事情变得难办了起来。
有了水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每户一天两桶水,家里没人的乌托就派人直接送到门口去。大家慢慢知道乌托的身份,他们不相信这位就是传说中那位**不眨眼的王子。他不讲情面却从不苛待每个人,他办事利落又细致。胡科耶成功了,乌托成功扭转了在大家心中的地位,一切都按照胡科耶预想的来。
夜晚的温度降了下来,乌托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坐在刚开凿完的新渠河道旁边。随着那伙人露出的马脚越多,乌托越来越对背后这伙人的势力感到后怕,这伙人将游民的心思揣摩得分毫不差,他们知道游民们最需要什么也最害怕什么。
他们的背后有更聪明的人操纵着,就像是弥漫在眼前的雾,乌托身处在迷雾的中心却看不清前面的路。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如果是胡科耶在这儿绝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他的父王会抓住一切机会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新渠这边开挖的已经差不多了,追查却迟迟没有进展,明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了,网已经撒了出去他只等着收网。
第二日,乌托看着达丁来来**一趟又一趟地往提不动水的老弱病残帐中送水。汗珠滚进眼中,他就抬手稍作擦拭又马不停蹄地在新渠和牧民帐中奔走。
乌托看着叹了口气,是他们北柔的汉子,乌托敬重这样的人。已经快午时了,乌托看着明晃晃的日头有些失望,怕是他们这次又要扑了个空。先前有人来报,有牧民看见格朗在这附近出现过一次,乌托大胆地猜测格朗是在监视着这边的情况。他早已派人装扮成牧民的样子蹲守在这附近只等格朗自投罗网,陷阱已经布好就看狡猾的狐狸会不会落入圈套了。
乌托抱剑站在一旁,神色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峻,指腹轻扣在剑鞘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一下,两下,三下...
日头爬到最高处,乌托有点失望,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正当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耳朵灵敏地捕捉到后方传来争吵的声音。三五个穿着牧民粗布衣裳的亲兵羁押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瘦高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乌托扫了一眼,确实和达丁描述的相差无几。身量高,无须,面白,是格朗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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