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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再也没有了胃口,“母后不必多言,儿臣自有决断。”
宁瑶看着宋煜大步离去的背影失控地叫出声,“宋煜,你不能这么做!”
宋煜抬头看了看那半弦残缺的月光愈发想念宋沉身上的温暖,“不,母后,你错了,我可以。”
随行的太监高呼一声,“皇上起驾。”
宋煜觉得这龙辇走的实在是太慢了,他干脆甩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朝着宋沉的寝宫奔去。他边跑边脱,脱下一身的束缚,那五爪龙袍被他甩在地上,那矜持的发冠被他抛在脑后。
他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一样投入宋沉的怀抱,他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他找到了他的归宿。那时候他大概也是这样抱着他的皇兄的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他的皇兄还没有离开他。宋煜在宋沉诧异的目光中端着无辜的样子,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的样子,叫他,“哥哥。”
依日的引水计划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开渠的亲兵已经和牧民爆发了几次激烈的冲突。
胡科耶皱眉看着几封呈上来的奏报,“依日,你来看看。”
依日接过那几封奏报快速扫了一眼,稍后他放下信,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父王,这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儿臣这就去查。”
胡科耶摇了摇头,“不,你待在王庭让乌托去。”
“可是乌托...”依日怕乌托又会冲动引起民怒,他觉得还是他去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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