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乌托很快找到谣言的源头,那是个已经疯疯癫癫的老头,乌青的唇干得开裂,双目圆瞪,手指虚指着乌托的身边,嘴里念念有词,“妖女的气息,妖女要亡我北柔了。”
乌托一刀解决了死到临头还在满口胡言乱语的疯老头,“把他暴尸示众,如再有胡乱造谣的人就是这般下场。”
那天很多人都见到了宛如地狱来的阿修罗,老头的血顺着刀一滴滴滋润着软趴趴的草,乌托的身上也都溅出来的血。人群死一般的噤声,自觉地为乌托让出一条道。
胡科耶将乌托叫到大帐,怒极,一掌将乌托的脸打的别了过去。“荒唐!我看你是昏了头了,这下大家会怎么说?大家会说你被妖女迷得黑白不分。”
“成然是不是妖女父王您也清楚,那人必须杀。”乌托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冷静地道出一件事情。“那人不杀必是后患,动摇民心,祸乱王庭,他该杀。”乌托的眼中满是狠厉,脸上纵然有指痕也不显狼狈。像是高傲的狼王,固执地守着自己的领地。
胡科耶的胸口一闷,看着乌托的身形也是一阵眩晕,他捂住胸口粗声换气。
乌托慌忙搀扶住胡科耶,“父王息怒。”
这哪是让他息怒的样子,胡科耶更觉得胸口痛,他揉了揉酸疼的眼睛。“你先下去吧,让依日进来,我有要事要和他相商。”
乌托抿了抿嘴角渗出的血,垂下眼,“是,儿臣让大巫也候在帐外,父王不可急坏了身子。”
胡科耶疲惫地闭上眼,示意乌托可以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