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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在满岭可还一切顺利?”阏氏拉着累丹的手关切地问道。累丹瘦了但是也精神了许多,这么久不见累丹,说不想那是假的。
累丹拍了拍阏氏的手,“儿臣一切都好,这次还给您带回了不少好东西,您一定要收下儿子的一片心意。”
阏氏赞许地赐他的座,“满岭算是缓了一口气,就连大汗都对你赞赏有加。”
累丹把玩着怀里的暖玉笑了笑,“为父王分忧本就是为子为臣分内之事。”
“这下你就可以挺直腰杆和依日争个高下了,如此这般谁敢不高看你一眼?”阏氏的眼中满是精明的算计,她仿佛已经看见累丹登上那至高的王位。
“父王自有决断。”累丹垂下眼藏住那熊熊的野心,谁能不渴望至高的位置呢。
“你父王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眼见着就不行了。你当这次为什么强令九部都要来朝会?累丹,这可是好机会,你一定要在大汗的身边多多来往。”阏氏因为着急手上失了力道,累丹微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握紧了。
纵然心中万般不愿,他的脸上还是笑着的。“儿臣谨记。”
出了阏氏的大帐,累丹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晚上,胡科耶咳得厉害,大巫的手覆在胡科耶的手腕上神色愈发凝重。
“大汗这是邪气入体,操劳过度,万万珍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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