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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睡吧。”
乌托感觉成然的身上真的好软啊,成然身上的每一处都是软的,又香又软和他一点都不一样。成然像是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软,那是他摸过最软的东西了,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像成然的柔软。
累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疼,阏氏宝贝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将他的大帐围起来,他还在等着那个人的消息,现在那人应该是满意了,被人当刀使的感觉让累丹不爽,但是想想那人给的承诺他感觉也值了。
一颗小石子打到了累丹的床脚,他警惕地坐起身环伺了一下四周,只能看见帐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忍着浑身的痛,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信筒。取出里面的火纸燎了燎,“来日主人必有重谢。”
累丹看了又看,只觉得那字讽刺,各取所需罢了。
他帮京城那位拖住北柔算是解决了个大麻烦,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只希望那位说话算话到时候能助他一臂之力。
每天换药成了个大麻烦,成然每次给乌托换下脏掉的纱布都能看见纱布带起的血红的皮肉,心尖儿都在颤。
“忍者。”
乌托也疼的不住喘息,乌托昏迷不醒的时候成然觉得换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现在乌托清醒着,成然就觉得哪哪都觉得怪了。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能不能喘的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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