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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乌托额头发热,浑身发冷,成然就抱着他睡,但是也不敢真的睡着,只是让乌托身边有个热源,她害怕碰到乌托的伤口。
每次喂饭都是成然最绝望的时候,乌托吃不下,喂一勺咽下去的只有半勺。她一次次难过地放下碗又端起来。乌托咽下去了,她又会高兴地笑出来。
第五天的晚上,乌托醒过来的时候成然趴在床头睡着了。成然没有用唇脂整个人更显得憔悴。乌托的手指吃力地动了动想去触碰她,又怕打扰到她,只是触上了她的小指。成然的身体一颤,就要去摸乌托的手。温度还好,没有发凉,看来没有发热。
随后,成然感觉到自己的小指被捏了捏,吃力地抬起头迷迷糊糊中就看见了乌托虚弱地朝着她笑。成然愣住了,用手腕敲了敲额头,真的是乌托!
成然也笑了,俩个人像傻子一样就看着对方笑。成然反握住乌托的手指捏了捏,“笑什么笑,丑死了。”
她自己还在笑,痛快,这几天最痛快的事情。
乌托嗓子哑的嘲哳难为听,成然此刻就是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别笑了,待会儿伤口又裂了。”
乌托稍稍敛了敛笑意,“成然...也在笑。”
成然感觉这是她这一辈子哭的最多的几天了,成然就看着他,一边看一边掩面,眼角红的像是抹了最艳的胭脂,“别笑了啊。”
乌托心里闷得慌,他抬手在成然的眼角轻拭,舌尖舔了舔,“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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