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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也不动怒,一个将死之人已经不值得他去生气了,他只要这一道圣旨和玉玺。“皇兄可想好该写什么了?”
宋朔也不说话丝毫没有下笔的意思,“皇兄可是要本王代笔?”
“朕的羽林卫呢?宋琪,你这样做对得起先王吗?”
宋琪被这句话逗笑了,“先王?最对不起先王的人难道不是皇兄吗?这大好的江山都要拱手让人了,皇上要如何去面对皇陵的列祖列宗?”
老皇帝怒极攻心,咳出一口血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皇兄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这养心殿外这么安静吗?”
如果目光有实质宋琪已经死了千百次了,不用猜他也知道。他惊讶于宋琪的伏低做小苦心谋划,竟然在他病倒的短短半年就已经把手伸的这么远了。是他答应了先王不动宋琪的,也是他养狼为患,可悲!可叹!
老皇帝闭上了眼在床上装死,宋琪笑了笑,抬手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他满意地看了看,献宝似的举起来给老皇帝看,“皇兄,你帮本王看看这字迹可还眼熟?”
老皇帝不理他,宋琪继续说道:“皇兄竟如此狠心,本王可是拿着皇上的字练了十年呢,皇兄当真不想看看?”
入目的几个字像是狠狠地在老皇帝的脸上抽了一巴掌,像,确实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养心殿一时只剩下老皇帝的咳嗽声,败了,他宋朔终究还是败了,
落下最后一笔,宋琪吹了吹墨迹,“皇兄可还满意?”
宋朔几乎是一瞬间扑上去的,“宋煜”两个字刺眼,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宋琪,“宋煜何德何能?你竟狂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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