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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布巾拧干,成然说道:“胳膊伸出来。”
乌托听话地张开了手臂,成然顺着他的小臂擦到肩头,热布巾贴在身上很舒服,乌托喟叹了一声。成然问他,“有没有碰到伤口?”
乌托摇摇头,“成然的手劲刚刚好。”
成然有些讪然,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成然离他离得很近。乌托身上的药味拼命往她的鼻子里钻,闻久了竟有种淡淡的清香,成然草草擦完一把又去拧水。
背对着乌托,她用力掐了下手心,接下来的位置是胸膛。成然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待会儿疼了记得说。”
布巾从脖颈擦到锁骨,白的布巾与白皮衬得分明,乌托的胸膛在起伏,布巾划过胸前擦过一点。乌托浑身颤了颤,耳边是溢出的喘。落在成然的耳边听的清清楚楚,布巾作画似的在他的身上游走,粗糙与娇嫩形成对比,换来的是更压抑的喘息。
乌托的胸口都泛着粉红,心脏的起伏更加急促。再去搓洗布巾,温热贴上了腹部,腹部是硬的,成然看见了层次分明的肌肉。沉默与暧昧的交织,温热与温热的交融让气氛胶着。
“抬一下手。”
温顺地张开双臂,布巾作怪似的摩擦着后腰,成然的发贴上了他的胸膛。痒,更痒了。
乌托几乎是钻进成然的怀里,呼吸急促又烫人,眼也烧的发红。“成然,成然,可不可以用力。成然,你用力,太痒了。”
成然沉默地应了一声,背部被柔软的布巾用力擦过留下红痕,一道一道,凌虐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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