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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然瑟瑟地朝着乌托那边投去目光却没有得到乌托的回应,乌托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当是没有看见。好吧,这是被乌托狠狠记上一笔了,成然想着待会儿结束了要怎么哄乌托就有些头疼。
阿尔克谨慎地绕到乌托的身后,凑近乌托的耳边小声说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踏风喂了药,可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乌托的唇抿得死紧,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成然,稍一抬手示意阿尔克不要声张。
周围到处都是人,阿尔克识趣地闭上了嘴。
科旗格晃了晃手里的马鞭,朝着成然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成然也冲她笑笑,两人同时抬手示意已经准备完毕。
一声响亮的口哨悠扬在整个跑马场的上空,人群都围了上来。成然本来是不紧张的,踏风她是知道的,况且骑了这么久的马她也相信自己是有几分实力的,但是这么多人围在她的身边她没有经历过,成然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乌托拨开人群站在了她的旁边,成然心虚地朝他笑。乌托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上来牵过她的马看了看马鞍,铁掌和缰绳。成然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还生气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输?”
乌托怒极反笑,不等成然反应过来,他将成然拉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不能输,不然我就娶别的女人了。”
铺面而来的是乌托身上的强横,他像个不容拒绝的君主对他的子民下达最强硬的命令,他说只许赢不许输。
“放心吧,我可是达拉亲自教的。”她利落地翻身上马,朝着乌托眨了眨眼。
乌托的喉头一紧,“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抓住缰绳。成然,你会赢的,我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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