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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这才发现她点了红唇,应该也用了胭脂,整个人都是明亮的。寒冷的风中藏着最热烈的红,火热将会席卷冻进人骨子里的冷意。
“太冷了,咱们先进去吧,达拉被绊住了脚待会儿才来。”成然勾了勾乌托的小指,晃了晃。
大帐中热切的交谈声随着帐门被掀开,乌托陪着成然进去的动作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刻没人会觉得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前几年的朝会成然都错过了,成然觉得吵。只有今年,大汗特令王庭的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所以达拉才会儿这么着急地给成然赶制衣裙。
这次的朝会不亚于成然刚来北柔的新婚,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初嫁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般走到大汗的跟前,那时好像也是这么多人,成然的神思一晃,也仅是那一瞬。成然的手被乌托有力地捏了捏,心神归位。是乌托在告诉她,让她安心。
乌托走到胡科耶的跟前,俯身,“父王,儿臣来迟了。”
胡科耶并未有责怪的意思,抬手示意他入座。
大帐又热闹了起来,被成然惊艳到的凝滞也再次喧闹起来,成然这才舒了口气,她果然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乌托给她倒了杯热奶酥,让她暖暖身子,成然呷了一小口身心舒畅。周围到处都是人,乌托却在桌下牵起了她的手,小声地问她,“害怕吗?”
成然摇了摇头,“不害怕,就是有点应付不来。”
乌托低声笑了笑,“没事,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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