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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成然失望地又躺了回去,“我还以为就我发现了呢。”
“阿尔克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有时间问问他是怎么想的,要是他们俩都愿意也算是好事一桩,你说呢?”
成然被乌托说的连连点头,乌托看着愈发清醒的成然后悔跟成然说了这么多,“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
成然早上醒来的时候一摸床侧,乌托早已经起床,成然只当他是有事也没放在心上。
第一天,乌托回来的时候手心被划伤了;第二天,乌托的腰上一片青紫;第三天,乌托回来累的倒床就睡。
成然终于忍不住了,第四天晚上,她早早就等着乌托。乌托只觉得浑身酸痛,刚准备跟成然打声招呼就洗洗睡却被成然叫住了。
成然靠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乌托,“脱衣服。”
乌托动作一顿,惊讶地看着成然,仿佛没有听懂,“这是干什么?”
成然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派头,“帐里生了火,不冷,脱吧。”
乌托估摸着今天这架势是躲不掉了,他老老实实地脱下了上衣。上身没添新伤,就是青紫一片看着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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