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王子,暗影令不可随意使用。”
乌托被花香冲的双手撑在桌子上使劲摇了摇头,“这是大汗的信物你都敢不听了吗?”他的嗓音沙哑却气势迫人,猩红的眼中满是戾气。
掌柜被一脚踹倒在地连连哀嚎,乌托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乌托已经疯了,他笑得猖狂又残忍,匕首上已经见了血,“说,人到底被你们带到哪去了?”
掌柜差点就被吓尿了,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这位公子,小的真的不知啊,我也不知那位公子到底去哪了啊,求求公子放了我吧。”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给乌托磕头了。
“人一定还在这儿,说!”
“公子,求公子明辨啊,小的上个月才把这间客栈盘下来。小的真的没有这个胆子啊,公子您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小的一间客栈被围得水泄不通,乌托焦急地在成然的房间中四处敲打,像只守护着自己领地的兽。屋里一片狼藉,像是狂风卷过。
“王子,暗道在这边。”山罗一脚将床板踹的更破,床下放着的四四方方的盒子也被一脚掀开,一个只有成年男子肩宽的洞出现在眼前。
下面黑漆漆的谁也看不出来下面有什么,“王子,我先下去。”
乌托像是看见了希望,他把山罗手里的火折子夺过人已经率先跳了下去。刚下去就闻到一阵土腥气,乌托被扬起来的灰呛得咳了两声。
洞里又窄又闷,乌托顾不上干不干净了,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撑着往前爬。越往前,洞里越开阔,乌托的心越沉,成然已经不见了半个时辰了,时间拖得越久成然就越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