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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然犯难地看着他,“那咱们得写一封信给达拉,达拉也拿过一盒。”
乌托点头,“没事,我来写,很晚了你先睡吧。”
信悄无声息地到达了王庭。达拉知晓了香膏的事情有些后怕,但是还好依日受不了太香的味道她用的次数屈指可数。乌托还在信中讲明了香膏的厉害,只要不长久的使用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的伤害。另外他真诚地求达拉不要告诉成然,依成然的性子知晓了此事怕是只会责怪自己。达拉根本顾不上责不责怪,慌忙找了大巫将调养的法子抄给了乌托。
乌托接到信的时候他们刚走出北柔,乌托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成然有些庆幸是他先发现了不对劲,还好成然年轻只要调养得当不会有什么问题,不然他会怪自己一辈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乌托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成然,大巫最近发现了一个调养身子的好法子达拉也给你写了一份,你想试试吗?达拉正在用着呢,说效果不错。”
成然趴在乌托的怀里打着盹,“这么有用吗?但是咱们在路上也不太方便。”
乌托很认真地看着她,“没什么不方便的,只要你同意调养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就好。”
“那好吧,试试看吧。”
一路上四人也算是顺心如意,就是一到歇脚的地方成然都会被乌托逼着喝下一晚黑乎乎的药。成然数次都想拒绝,但是看着乌托鼓励和期许的眼神成然都张不开嘴。但是也有甜的时候,成然“砰”的一声放下碗,乌托就会眼疾手快地将蜜饯塞进成然的嘴里。
效果是有的,成然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再那么凉了,这也让乌托看见了希望。有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京城的皇帝忌惮北柔王庭的子嗣才会对成然下这样的黑手,但是他们不该在成然的身上动手脚,这笔帐乌托记下了。
六月的天气热了起来,成然四人也到了京城。成然站在城门下看着那高耸的城墙一时感慨万千,没想到她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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