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问是谁，就听见身后的人胸腔震动，“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成然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了下来，乌托放开成然顺着记忆找到了烛台，屋子顿时被照亮了。

        成然不快，问他，“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乌托将烛火撇开些许，烛火忽明忽暗地在他的脸上跃动，漫不经心地抬起低垂的眼，“听到有声音以为是贼就醒了。”

        成然被吓出一身冷汗，“你才是贼呢。”感觉自己被耍了，甚至觉得刚才是自己听错了，乌托比她还生龙活虎，她还来关心他。

        “我刚听到有声音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乌托抱臂倚着圆桌，叫住她，也学着成然挡着她的去路，“成然，对不起，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惹你生气。”

        成然一天的火气听到这句话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再也没有半分嚣张的气焰。“哦。”

        成然垂着头，长发披散着看着是有些委屈，手指也无措地交叠着。乌托看在眼里，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伤天害理之事。

        “我不该生你的气，我以为是你不喜欢我了，我以为你宁愿和一个陌生人闲坐都不愿意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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