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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静静地听完胡科耶的话,看向胡科耶的眼神纯粹的什么也装不下,“父王,您说的不对,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只有成然一个王妃。”
胡科耶嗤笑一声,“汉人最狡猾,也最会利用人心。今天他们嘴上说着喜欢你,明天就能在背后捅你刀子。”
乌托站的坦坦荡荡,“成然绝不会。”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好,你明天再来拿信。”胡科耶的话适时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
胡科耶趁机提出了乌托拒绝过的要求,“但是回来之后你必须要跟着追亨去军队,不然我不会写这封信。”
乌托就知道他的父王不会这么轻易地松口,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可以,但是不能限制我回来的时间。”
胡科耶爽快地答应了,父子二人一个赛一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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