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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额头相抵,官舒将胡科耶温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孩子在肚子里动了。”
胡科耶的手掌放在官舒的小腹上,没有说话,他亲了亲官舒的脸颊,“我先走了,夜晚不要等我,先睡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出了大帐,他的心堵得慌,结果已经很清楚了。那个他抗拒了无数次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再次狠狠地将他击溃,胡科耶感受到的不是生气也不是气愤,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
失神地走在外面,他想放声大笑又恨不得撕开官舒的皮囊看看官舒的心是不是黑的。
完整的布防图被放在官舒的床头,官舒只看了看就全明白了,她没有慌乱也没有立刻去解释,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早膳照例是和胡科耶一起用的,两人之间的气氛浓烈到一触即发,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这是胡科耶吃的最不顺心的一顿饭,官舒也没动几下筷子。官舒放下筷子后胡科耶就让人将饭菜撤了下去,意味不明的目光钉在官舒的身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官舒只是笑,纠结了这么久终于算是有了个结果,尽管结果不是那么称心如意,但是也算是给胡科耶个交代。“没有,大汗如果有了决断,官舒愿意承担一切。”
胡科耶的手握紧了,他最恨背叛,现在背叛他的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他更无法忍受。“承担?你要如何承担?”
他一只手就掐住官舒脆弱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握着,“偷布防图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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