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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科耶一眼都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只知道是个女孩,其余的一切都不知道了。孩子的名字也没有取,胡科耶又陷入了一场口诛笔伐的无烟战场。
处置官舒的请求几乎堆满了他的桌子,胡科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狠狠地将请辞扔在地上。
官舒虚弱地看着怀里的孩子,这不是个健康的孩子,官舒清楚地看见了孩子脸上的淡紫,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到底还是那药伤了根本,官舒一旦停止点燃熏香,那几乎已经要了她半条命,孩子就是她的报应。
官舒修养的过程中,胡科耶狠狠发了几次脾气,都是因为请辞。到底还是北柔的王,胡科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这就像一场无法彻底熄灭的火,愤怒烧着每个人的心,他们无法容忍一个女人的背叛,他们那可笑的自尊不允许他们承认自己的愚蠢。
十部已经蠢蠢欲动,胡科耶忙的焦头烂额。
一连几个夜晚他都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官舒的帐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静,只有这里他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脱。守着官舒和小女儿让他喜悦,让他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
孩子刚生下来就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请了好几次大巫,大巫每次都是摇着头,孩子太小了又太虚弱,大巫也没有把握。“看看孩子能不能撑过这几个月,我那里还有几味药,等孩子再大点药效会更好。”
官舒平静地点点头,“有劳大巫了。”
胡科耶悬而未决的拖延终于还是给他们的结局划上了休止符,十部的人在王庭跪了乌泱泱的一片。胡科耶谁也不见,对外就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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