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都不敢动，成然也看见了累丹，那个男人就站在一旁，脸上毫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人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再多看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成然握住赫所娜冰冷的手，凶狠地朝着还傻站着的婢女吼出声，“都站着干什么，去打热水来，还有干净的被褥都拿来。”

        血，都是血，怎么擦也擦不完，成然的神色越来越僵，达拉握住她的肩头轻拍着她的脸，“成然，你累了，剩下的我来干吧。”

        成然的手一直在颤抖，“达拉，怎么都擦不干净？为什么一直在流血？”

        成然不敢相信前两天还在想着快要做母亲的人今天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悲痛萦绕在每个人地心头，成然不知道赫所娜醒过来该怎么面对这些，昏睡着的人还在一声声叫着“孩子，孩子”。

        失神落魄地睡了一觉，梦里面都是血，还有躺在床上的赫所娜，鲜血从她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涌出，成然的心被狠狠捏了一下呼吸急促地醒了过来。

        “赫所娜呢？”成然抓住乌托的手问他。

        “没事，她没事了，只是还在睡。”乌托搂着浑身都是汗的成然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成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了，鲜血快要淹没她的口鼻，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还飘在鼻尖往她的脑子里钻，成然猛地推开乌托干呕出声。

        孩子算是没有了，赫所娜整个人醒了过来也像是丢了魂。她的双目无法聚焦瞳孔都是涣散的，“赫所娜？赫所娜？再喝一口药吧。”成然用汤匙轻触了触赫所娜的唇，等她机械地张开口，一口药咽下去却吐出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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