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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觐的东西准备的细琐无比,乌托他们不仅要一点点清数送了什么送了多少还要确保路上不会有人搞小动作,这几日回到帐篷的时候累的倒床就睡。
他回多晚成然就等他多晚,有时候实在累的睁不开眼了也会发牢骚,“成然,你们中原的皇帝怎么这么贪心啊,我们要送好多东西啊。”
成然不知道具体的数目但是也知道这足够北柔缓一阵子了,她摸了摸乌托的耳垂算是安慰他,等到乌托睡着的时候成然又会爬起来借着烛火写家书,写了很多很多,报平安交代近况,讲她在北柔交往的人也问候爹娘大哥的身体,写了一封又一封。迎着烛光,她轻轻吹着纸面让墨干的快点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收在箱子里面。
启程的那天很快就来了,路上的雪化的差不多了,乌托他们准备出发了、成然替他准备衣服按照月份妥帖地准备好,教他面圣的礼节和用餐的礼节,让他在京城小心行事。最后才是把她给爹娘和大哥的家书放在乌托衣服的夹层里,让他千万要小心不要被皇上的探子发现了。虽然成然已经委托达拉让依日多照看着乌托但她总觉得还是不放心。以至于实在想不出要交代什么的了她才回过头跟笑意不明的乌托大眼瞪小眼。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都记得呢?”乌托拽着成然的衣袖让她坐下来好好歇息歇息喝口水。
成然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稍微舒服点,想了想没什么好说的了才作罢。
乌托撑着下巴就看着她笑,成然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都不舒服。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继续喝了口茶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乌托的目光让成然有一种自己无所遁形的感觉,乌托稍稍收敛了自己眼神中的热切,坐直了应道;“要好久见不到你了想多看看。”
成然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头恶狼撞了一下,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好腻歪,为什么乌托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成然感觉自己和乌托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丈夫要出远门她不放心地一直叮嘱。一股恶寒席卷了成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喝了口茶,面上装着镇定:“来来回回也就三四个个月,很快又能见面了。”
乌托点点头也喝了口茶,成然没注意乌托喝的是她刚喝的那一杯,两人沉默着直到乌托把杯子又递给了她,成然很自然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心里的大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成然看了看乌托被茶水润湿的唇,水润润的,又看了看自己的茶杯。
“咳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成然不露声色地把茶杯推到一边,乌托看在眼里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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