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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然细细想了想,赫所娜和累丹的事情自己确实也是帮不到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用杞人忧天。“对了,乌托呢?还在大汗帐中吗?”
“奴婢已经让阿尔克去看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阿尔克倒是个让人放心的。”成然想着阿尔克的细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等到成然等的都困倦了的时候乌托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还没靠近乌托成然就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儿。
“你喝酒了?”成然皱着眉将乌托带到椅子上坐好再给他倒了杯一直温着的热茶。
乌托像是木讷住了,眼珠都转的缓慢,成然的话在他的脑子中转了无数遍他才明白,嘿嘿笑了两声,他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不多,就喝了一点点,我已经十二了可以喝了。”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点点”到底是多少。
成然忍不住扶额,这到底是喝了多少。跟着进来的阿尔克也是一脸尴尬:“三王子在路上被守兵敬了不少酒,就喝多了,属下赶到的时候三王子已经这样了。”随后又怕成然责怪似的赶忙又解释了一句:“草原的孩子像王子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喝一点点。”
成然现在听到“一点点”就有些头疼,让小玉打来热水给乌托擦擦脸,乌托怎么也不配合,和平时听话的小孩比起来判若两人。
成然把布巾一扔,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别以为喝醉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乌托的脸本来就因为喝酒变得煞白,此时更委屈了,他觉得成然不喜欢他了。鼻子抽动了动就垂下了头,嗫喏着:“你还没给我礼物呢,就知道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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